西燕王眯着眼,望向这位给西燕带来灭顶之灾、倾覆之乱的少年将军:“他的铠甲为何异于旁人?”

        提及此点,胡乌巴尔咬牙切齿:“他自诩武艺高强,故意穿的与众不同吸引敌军。他不信谁能杀得了他。”

        好狂妄。

        西燕王笑了笑,转动着手上的黄金嵌翡翠扳指:“戈壁上,只适合雄鹰才能翱翔千里。今日,我要用他的头颅盛酒。”

        胡乌巴尔犹疑道:“可他是狼王庇佑的人。”

        西燕王恶狠狠地盯着凤明战马旁的巨狼,恨声说:“狼王背弃了他的种族,从今日起,狼神再也不会眷顾西燕了。”

        胡乌巴尔单手抚额,行了个礼,他调转马头,沉声说:“八万西燕儿郎会赞同大汗的决定。”

        今日,西燕王放弃了八万降兵,拿出最后的底牌狼卒军,势必要诛杀凤明于此。

        随着西燕王一声令下,五百狼卒军倾巢而出,以身体为防线,将凤明与齐军隔离开来。

        凤明冷笑一声,他就知道西燕不会乖乖表降。他抽出定山河,一马当先,一剑砍翻敌军,喝了一声:“西燕王就在此处!去把他擒来。”

        景恒虽是狼身,可他实在不想咬人,怪恶心的。

        西燕人有训的狼,他也有狼兄狼弟。景恒仰天长啸,叫兄弟们出来帮忙,自己则绕在凤明马前为他掠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