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脚下一顿。

        邹伯渠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邹伯渠心想,凤明年纪轻轻,武功奇高,运气又太好,这般气盛骄傲,早晚要吃大亏。

        他作为老师,哪怕数次出言提醒,却也无用,这人总要亲身吃过亏,才知道苦;只有跌的头破血流,才知道疼。

        过来人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只恨他不懂、不开窍,可过来人没过来之前,又有谁懂了,有谁开窍了?

        随他去吧,有他这师父、有太子做师兄,难道还能护不住凤明,再者说,年轻人吃些小亏,杀杀锐气也并非坏事。

        邹伯渠万万没有料到,这个亏来的这样快,快到险些要了凤明的命。

        且说这西燕王庭被烧,失了根基。三月初,西燕首次主动休战,上表降书向大齐求和。

        朝野震惊,太傅邹伯渠带降书亲自归京,向仁宗述职。

        于此同时,西北军截断西燕粮道,凤明率军千里奔袭,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沙漠如有神助,总能精准摸到西燕的辎重粮仓,趁夜发动突袭。

        神异的是,无论凤明的军队走的多深,都能找到水源绿洲补给。

        西燕军不胜其扰,被凤明撵的如同慌不择路的兔子。论装备,论人数,西燕军远不及齐军,从前他们依靠戈壁地形,诱齐军深入,戈壁黄沙万里,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若无水源补给,只需三日就可以拖死几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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