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没什么说服力,凤明却像是信了,纵容了景恒的亲吻。

        景恒的唇落在凤明的额头、脸颊,他最爱凤明那双眸,他一亲,那双眼就会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而后再睁开眼睛时,瞳孔中的潋滟水光令人恨不得溺死其中。

        凤明的耳朵很怕痒,舔的越轻,回馈越强烈,若只是灼热的气息吐在上面,凤明就会痒的仰起头呼吸,露出致命的弱点,那雪白细嫩的脖。

        此处需着力啃噬。

        运气好时,就能听到

        “景恒!”凤明微微喘息:“别舔了。”

        今日运气不佳,没有听到最好听的,但景恒的机会很多,他用力一吸喉结,如愿以偿地听到更多低吟。

        凤明的手指插在景恒发丝间,真诚地说:“你就像一只小狗。”

        “是狼。”景恒伏在凤明身前,轻声陈述:“我早就见过你。”

        在西燕、在大漠。

        在那场震古烁今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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