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没读过兵书。”景恒一点不生气,抱着凤明说:“但我知道,有的人半夜偷偷骑着狼离开营帐,绕过草原上诸多部落,一人一剑挑翻了西燕王庭。”

        “怎可相提并论?草原的部落没有城池高墙,只要够快,就能直冲敌军中军大帐,西燕王庭的城墙也不足三米,大狼驮着我都能跳上去。”

        凤明说完静默一瞬,问:“你怎知道我是骑着狼去的。”

        景恒轻咳一声:“邹太傅告诉我的。”

        凤明眯了眯眼,景恒自己都没发现,他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轻咳一声掩饰。

        毫无疑问,这件事不是老师告诉他的。

        那景恒怎么知道的呢?

        凤明还没思索出结果,只听景恒又说“驮着你跳上三米的樯有什么了不起,我现在背着你能跳上京城的城墙呢。”

        自从怀王景沉得封顺天大圣,他是日日不顺心。

        淮安王的三万兵马得了号令似的,自淮安出征,打着‘勤王’的名号,都说活不过二月的凤明不仅没死,还亲自挂帅。

        不是娇气的衣服都穿不上了吗,怎么还能挂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