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河跪在婉仪榻边:“委屈长姐了。”

        “说些正事,”婉仪抬手叫玉河起来:“如今京城里是什么情形,可腾出手来去对付淮安?”

        荣月道:“景沉没有什么动作,夫君说景沉在等……等凤明死。”

        婉仪倒吸一口凉气,她一生已经历了太多生生死死,凤明将死的消息她来不及悲痛,只是担心凤明若死,淮安王府是否还会反对景沉。

        她那位嫡亲小叔叔实在指望不上。

        不,谁都指望不上,只能指望她们自己。

        景沉以为她们这些长在宫里的公主们只会争奇斗艳、囿于后宅争斗这倒也不错,太平盛世时,她们自然免不得互相攀比。

        可如今不太平了。

        唯一还活着的高祖嫡子远在淮安,仁宗的儿子们死绝了。

        京城之中,再也没有一位王爷侯爵能制衡景沉。

        奸王当道,设下诡谲伎俩赶走了圣宗托孤的重臣,京城里的官员惯于见风使舵,如墙头草一般倒戈向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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