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宛若一只小舟,荡漾在浪潮之间,大腿磨得又红又疼,他趴在床上,无聊地发呆。
完全难以理解景恒乐在何处,他打了个哈欠,留景恒自己玩,阖眼假寐。
景恒呼吸错乱,喷在他耳边:“叫两声。”
凤明嗯了一声:“怎样叫。”
景恒:“……”
纯自助是吗?
景恒暂时停下,压抑着喘了两声:“这么叫。”
景恒声音又低又哑,凤明心脏漏跳半拍,一种难言的火焰从小腹升腾。
凤明全力对抗着这种陌生的感觉,敷衍地说:“我不会,你自己叫吧。”
景恒在心中恨自己心软,他就该把剑真捅进去,端看凤明会不会叫。
隔靴挠痒,景恒完全在自娱自乐。那也很快活,只要是凤明,怎样都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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