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凤明口中尝到了铁锈味,也不管景恒的牙还扣在自己肩上,抓起嘴边的手看,景恒手上还缠着布条,之前的烫伤在闷热的天气里悄悄溃烂,新生长出的血肉与布条长在一处,扯都扯不开。

        凤明之前并未发现,含着景恒的手才闻见血腥味儿,他仔细查看景恒的手,前因后果瞬间清晰。是被热粥烫伤的,怕被凤明发现才缠起来的。

        凤明难以置信:“你疯了?”

        “我疯了,”景恒吻过凤明肩上的牙印,把凤明的衣裳拉好:“我早疯了,我爱你,凤明,我好爱你。”

        凤明勾开衣领看了看,他肩膀上一圈深深牙印,没出血,他倒把景恒咬出血了。

        他轻咳一声,色厉内荏:“扯我衣裳做什么,想挨打吗?”

        景恒冷静下来,再一次将恶欲锁在心间,他又变得很乖:“你答应我的……”

        凤明被景恒揉得腰酸,他摸了摸马头,摸鱼千斤与主人心意相通,乖巧地降下速度,在林间缓缓前行,走得比牛车还稳。

        “我答应你什么了?”凤明面无表情。

        “那天在竹林……”景恒挠了挠脸,大声宣誓:“我想要你,和你做夫妻!”

        凤明:“……那也不能扯我衣服!还是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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