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下官尚幼,也记不大清,只记得被兄长抱着,一直走……”顾徽年回忆着:“那条路好像没有尽头。”

        没想到顾徽年如此早慧,五岁的事情还有印象,凤明想往下问却不知如何说,他下意识看了眼景恒。

        景恒立即将话接过来:“不知顾大人的兄长现在何处?”

        这话问的有些唐突,顾徽年未在意,他有些遗憾,回答说:“走失了,在岚阳县。”

        凤明心头猛震,他万万想不到顾徽年连二人分开的地方都记得一清二楚,他垂下眼眸住情绪,轻声说:

        “那真可惜。”

        顾徽年笑了笑,有些涩然:“下官参加科举,原想着有朝一日若能名扬四海,兄长就能找到下官了。只是下官愚钝,净记得写细枝末节,偏偏忘了兄长的名讳。”

        顾徽年走后,凤明兴致不高,没精打采地卧在床上,景恒亲他抱他,也没什么反应。

        景恒:老婆x冷淡怎么办,好像一个傀儡娃娃,无趣极了。

        可是好漂亮。

        他摸摸凤明美丽非凡的脸,再次原谅了他。

        “你从前姓顾吗?”景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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