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似觉无趣,收起折扇,还嫌脏,吹吹扇头不够,用衣角擦了又擦,才说:“走吧。”

        小唱离开后,景恒也潜入缉事司之中,他摸到档头房间,一进门,就皱紧眉。

        什么也没动,径自离去了。

        驿馆外,景恒不伦不类地学了两声鹧鸪叫,敲敲窗,翻入凤明房间。

        凤明正在换官服,他披着紫色斗牛服,只穿了一只袖子:“曲儿好听吗?”

        景恒帮他更衣:“曲好听,戏更好看。”

        凤明手臂伸入袖管,微微仰头,抬手等景恒帮他系扣,他仰着头,脖颈全然暴露,小小的喉结随着他说话上下滑动。

        景恒伸手一抹:“这得怪你,我当所有太监都有喉结呢,你若早告诉我,这曲儿就不用听了。”

        “用群男人演太监,也不知谁想出来的好招。”凤明喉结在景恒手下滚动:“偷梁换柱不错,可惜多了一点。”

        “哪儿点儿?”景恒装傻:“我没看过,真不知道。不过九千岁,怎旁的太监都没喉结,偏偏你有,当真蹊跷,我得查查。”

        景恒手指从凤明喉间缓缓下滑,滑过胸口、腰腹,再往下,凤明一把抓住景恒的手:“正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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