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天灾,除了最严重的二个州府,其余府州也均有上报,包括淮安王都上奏了朝廷。
楚乐侯却没有,他的封地难道会毫无旱情?
淮安天气比京城热,凤明解开两颗襟扣:“楚乐侯有大问题。”
景恒推开窗,让风灌进来:“你要亲自去庐州?”
“不只是庐州,还要查楚乐侯的封地。”
“不知疫病之说是否为真,”景恒问:“此事可有眉目?”
凤明道:“朱汝熙在来的路上,待他看过就知晓了。”
景恒的院中种满芍药,五月正是花季,风拂过花香醉人,傍晚,二人用了膳,在芍药花间支了凉塌纳凉。
凤明靠着景恒就犯困:“真不想管这些闲事。”
景恒给他打扇:“赈灾的事哪是闲事?我已经着人在城外施粥,搭棚子给灾民住,淮安这边你放心,无论来了多少灾民,都能救。”
凤明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问:“什么米,掺沙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