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可恶。”景恒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凤明的唇。

        凤明的唇没什么血色,很淡、很凉。

        景恒不自觉的吞咽口水,屏住呼吸:“所以你就亲自来了。”

        凤明垂下长眸,眼睫宛如鸦羽,投下摄人心魄的阴影,然而他接下来的话更加动人:“庐州……离淮安很近。”

        景恒按捺不住,去吻凤明的唇。

        凤明往后躲,景恒伸扣住他的头,将凤明牢牢捉住,唇齿交缠间,景恒呢喃道:“自投罗网。”

        凤明仰起头,被迫承受。

        景恒太高了。他只能将头高高扬起,露出纤细雪白的脖。像引颈受戮,也想虔诚献祭。

        景恒的吻逐渐激烈,二人呼吸交错,他将凤明压在桌上,凤明的腰坚韧有力,向后折成出惊人的弧度。

        他心疼凤明腰腹受力辛苦,抱起身下的人往上一抬,凤明整个人半靠在书桌上。

        景恒的眼神像狼一样,凶狠凝望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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