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笑道:“能使银子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一千两而已。我也没甚用钱的地方,上次拿银票出来。还是我初到京城时,因进不得宫,还想给严大人送礼,谢星驰没让,这才罢了。”

        不过是三、四个月前的事情,回想起来好像已许久了,凤明也笑:“托锦衣卫给锦衣卫行贿,也就你想的出来。”

        “谢星驰当时也这般说的。”

        “你打算送多少?”

        “五百两。”景恒答。

        “什么?你可知……严笙迟的年俸,折成现银还不到二百两,你好大手笔。”

        景恒是真不知大齐物价,他乍听之下也吃了一惊。

        这么算来,宫里烧炭,一月要烧进去一个三品官四年的俸禄,难怪凤明会觉得贵。

        景恒又掏出几张银票,递给凤明:“身上带的就这些,侯府里还有些,我派人取来,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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