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流忙道不敢,朝谢夫人看去。

        谢夫人拉扯着,不许东厂的人将谢停带走,她到底是个女子,力气不大,到底越不过厂卫去,便尖声唤道:“来人!”

        汪钺冷眼看着,直到谢府下人与厂卫对上,才不紧不慢地的说:“谢府公然阻挠东厂办案,是想造反吗?”

        谢双鸿顿然一惊,大喝退下,朝汪钺一偮到底:“不敢。”

        谢夫人盈盈下拜,垂泪道:“大人有所不知……”

        汪钺懒得听她攀扯:“我是不知,你既有冤情,便去东厂说罢。”

        汪钺转身:“带上这位夫人和谢停,走了。”

        谢双鸿阻拦道:“汪公公,内子无状,冲撞了公公,只是她一介妇人,如何去得东厂?”

        汪钺微微偏头:“谢大人多虑,正是妇人才更该去咱们东厂。东厂内俱是宦官,您尽可放心,尊夫人如花似玉,去了顺天府、大理寺,您才该担心呐。”

        谢夫人大惊失色,谁人不知东厂是龙潭虎穴,去了九死无生。

        她独子死了,她如今年过四十再难有孕。谢停就成了谢双鸿唯一的儿子,不是嫡子也胜似嫡子。她将谢停母子捏在手心中近二十年,怎容他们爬到自己头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