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答:“谢侍郎家嫡子,谢行,昨夜死于闻鸳客栈。”
景恒与谢停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见了诧异。
嫡兄暴毙,谢停伤也养不成了,急忙回府奔丧。景恒不放心,请汪钺跟着。
汪钺指了指自己:“我?从二品东厂子颗掌班、司礼监秉笔太监,去跟着个六品百户?”
景恒扔过去锭银子:“够不够?”
汪钺单手接过,颠了颠,十两。他没说够,也没说不够。
景恒岂能不懂,又扔过去一锭。
汪钺把银子抄在手中,抛起又接住,两枚银锭叮当作响,发出好听的声音,汪钺满意极了:“好事成双,小爷替你走这一趟。”
景恒翻了个白眼,早知钱能收买,他何必和汪钺勾心斗角。
汪钺拿钱办事非常痛快,戴上官帽就要走。
朝峰无奈,另点了夏阳几人跟着,嘱咐道:“旁人问就说查案。”
汪钺停下,手中不断抛接银子:“不管查案,查案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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