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睁眼,看到就是这般幅景象。
就像对寻常夫妻相守了许久一般。
凤明回首:“醒了?”他眼下血痕绽出妖冶艳色,一双凤眼水光潋滟,好似千年的狐狸成了精,美得煞人。
好似多看一眼都会被吸走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凤明走到窗边,双指撩开帘子:“下雪了。”
“怎光着脚,”景恒下榻,走向凤明:“鞋呢?”
凤明低下头浅浅一笑:“你也光着呢,还说我。”
景恒站到凤明对面:“我身体好。来,你站我脚上,别踩地,凉。”
“管得好宽,你嗓子哑着呢,我看你倒像是病了。”凤明中、食二指搭在景恒手腕,去探景恒脉搏,听了许久,皱起眉:
“你脉跳得好快,我探不出,还是传御医来瞧瞧吧。”
景恒喉结微颤,哑声道:“不用瞧,我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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