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宸:“……”
景文宸问:“他可有以权势逼迫于你?”
景恒惨然一笑:“我倒希望,可他总觉我会因旁人言语而放弃。”
“这几月,他若即若离,始终也未曾直言,”景恒卖惨停不下来:“他若逼迫,我倒能知晓他心意,也不会患得患失了。”
景文宸端起茶,暗自思附:原来如此,他就说凤明不似荒淫之人,都怪他儿子把他给带偏。
或者说,一旦接受了个可怕设定,两情相悦这选项倏忽转成最优解,变得很好接受。
他儿子也是傻的,凤明给他封王进爵,这心意他儿子还看不出来?没想到他这逆子这般祸水,将凤明迷得神魂颠倒,还没怎着,王位都给封了出去。
这凤明竟是如此为情乱智。
是了,凤明跟着先帝时,二人也只是君臣,凤明便为先帝几次出生入死,这般比来,对他儿子也理应如此。
他儿子得到的可能还差一些。
这可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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