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衣襟外露出的脖颈,从头到尾被舔了个干净。
凤明像一只被破开硬壳的蚌,只能露出软肉任人吮吸。
景恒如愿叼住那精巧的喉结,宛如最下流的泼皮无赖,在大齐权力中枢的闻政堂中,着迷地舔舐一个太监的脖颈。
他错了,他把自己想得过于高尚。
他没有因为凤明变乖而放过他。
反而变本加厉。
更想听他喘、听他哭。
凤明一直在喘,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要喘,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他仰着头,软倒在景恒怀里,好像被点了酸麻穴,全身无力。
难道他脖子上也生了个麻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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