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沏了茉莉花茶端上来。

        景恒接过茶盘:“兄弟你别忙了,歇着去吧。”

        谢停看见景恒手上烫了好大个泡,挑挑眉。

        景沉喝了口茶,盏中茶水半生不熟的,茶叶都没泡开。谁给怀王喝过这种茶,他把茶杯一撂,阴阳怪气:“世子爷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啊。”

        景恒莞尔:“都入了道观还摆甚架子。”

        景沉被噎得一怔,他比景恒年长十余岁,在景恒面前总不自觉摆出长辈姿态,谁知景恒一点不吃这套,心说不愧是攀上了凤明的大腿,连他这个王爷都不放在眼里。

        怀王以己度人,怎知景恒请他二人进来无非是因为和景旬玩的不错,没他那么些心思。

        景沉却当景恒所图甚大,以为景恒定是希望凤明归朝掌权的。

        二人话不投机,景恒留下句有事,就先走了。

        景沉寒着脸,朝景旬投去一瞥。

        景恒最烦别人把谢星驰当他下人,谢星驰是他兄弟,是替他挨过打、背过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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