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你把我带出来的?”凤明将信将疑。

        景恒应了声,不欲深谈:“先回去吧,汪钺该等急了。”

        凤明站起,目光正对上景恒颈后一处砸伤,他记起皇陵倾倒时,景恒将他护在身下。凤明神色一暗,说全无触动是自欺欺人,凤明洒脱自然,本就不是那扭捏性格。

        可一个人,难道会对两个人心动吗?

        元微之有诗云:除却巫山不是云。

        可见情之一字,是要一往而深的,哪里能先投到一人身上,等那人死了,又另投他处,岂非不忠不贞。

        在民间,为亡夫守节的女子会为人称颂。

        前阵子文安城的巡抚上奏,就说文安城有一于娘子,守寡多年,孝顺公婆,在公爹离世之后,更是一人赶着牛车、拉着棺材,日夜兼程,赶了百余里路,就是为了完成公爹遗愿。其纯孝感天地,竟让他公爹死而复生!

        虽然凤明觉着,于娘子的公爹多半并没咽气,只是厥了过去,才有了甚么死而复生的传闻,但凤明仍准了巡抚请立贞洁牌坊的奏折。

        他竟连个民间妇人都不如,这般轻易就叫景恒迷惑,若是于娘子,定然不动如山,心念坚定。

        凤明心烦的紧,景恒不知,仍在凤明耳边念叨‘白蛇盗仙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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