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还看。”
“也欢喜,”景恒喃喃说:“又难过,又欢喜。”
自凤明在霸州见景恒,便觉此人有些痴,痴言痴语听惯,不过一笑置之,可今日不知怎,他亦有几分感怀,心思难静,跟着难过起来。
景恒的这份情,他承不起。
一场大戏,还没开场,他就已然望到结局。
宛如他对先帝那不敢宣之于口的情。
极不相配,也不合宜。
凤明莞尔:“你总是讲些没由来的话。”
“不需要由来,情不知所起”
凤明下定决心斩断景恒的心思:“你不知缘何而起,我却知会缘何而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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