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喜欢走旱路,我带您去小南楼,这……这内监……您不要命了。”那人四处看看:“这儿没法说啊。”

        景恒了然,知道这想必是涉及辛密,不是骂句‘阉党’这么轻的事儿,那人不敢说。他一点头:“您哪位,我改日单请您。”

        那人笑笑:“景旬。”

        一听姓景,景恒来了几分兴致:“亲戚啊。”

        景旬又笑:“不敢,我是怀王的庶弟,哪里算是您的亲戚。”

        论起来,怀王算是景恒的堂兄,那景旬自然也算是景恒的堂兄弟。然而大齐嫡庶尊卑有序,崇尚正统,嫡子可将庶子当做下人使唤,不得嫡子喜欢的庶子,过的可能连下人都不如。

        皇室更是如此,庶出的孩子不上玉牒。

        景旬若不是占个皇家庶子名头,连和他们同席的机会也无。席间,众人对景旬并不尊重,景恒才没看出来席上还坐着位皇亲国戚。

        景恒看这些人委实可笑,外族瞧不上、太监瞧不上,连皇室庶子都瞧不上了。

        一群酒囊饭袋还挺有优越感。

        心中厌烦,推了酒杯:“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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