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他很难想出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冷静。
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想法。
无他,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
这么狼狈的样子,他不想给沈榷看见。
他答应过沈榷,会等他。
手轻轻搭在腿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碰了碰黑色布料的边缘。
灼热的呼吸一瞬间就充斥了整个房间,信息素的味道一点点变得浓郁起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难得变得滚烫,掌心发红。
他掌心带着两颗不易察觉的薄茧,平时用肉眼看并不明显,但是当手触碰到身体一些敏感部位的皮肤时,这种粗糙的触感就会被无限放大。
沈榷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睡觉的样子是不是也像小朋友一样乖巧,会把手臂放在身体两边吗?还是双手合十放到脑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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