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和平时判若两人。
“你不能陪我去吗?”他眼巴巴瞅着面前的人。
眼眶中像是有一滩水,温柔易碎。
好像只要伽涟说不去,沈榷就会立马像个无措的孩子那样哭出声。
不等伽涟决定好,熟悉柔软的触感再次落在伽涟的手背上。
猫咪撒娇地蹭蹭黑豹的手,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用自己脑袋顶上的粉白耳朵蹭了蹭。
他又问了一遍:“不能陪我一起吗?”
生病后的沈榷变得粘人,没有安全感。
对伽涟而言却不是坏事。
他嘴角微动,轻声说:“好,我陪你去。”
做好消毒,穿好无菌服,伽涟扶着沈榷进了无菌提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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