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热情燃烧成了火。
这份背德感带来的愉悦,火上浇油。
可是秦骥还在挣扎。
他眼睛都红了,全身滚烫,心跳急促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但他好像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有什么阻拦着他。
夏泽笙抓住了他的头发,压着他往自己这边来,急促地问:“你、你在等什么?”
秦骥咬着牙抬头,呻吟了一声:“夏夏。”
他眼神有些无助。
夏泽笙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一头迷路的狼狗。
“我们……”秦骥的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艰难,像是从混沌的脑子里挤出来的理智。
“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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