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个连吃草都接受的人,怎么还会有厨艺啊?
“我母亲教会我的。”秦骥轻声说,“我只学会做这个。”
“喔……已经很好了。我爸妈什么都没教我呢。”夏泽笙点了点头。
“早点休息。”
秦骥把盘子放在了屋内门边的斗柜上,然后转身要离开。
盘子里的牛奶还带着温度,茶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消灭了大半,那些侥幸还在盘子里的茶点上绘制着好看的纹路。
百转千回。
恰似秦骥的心思。
“秦骥。”
夏泽笙唤住他。
秦骥停下脚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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