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美人起身行礼,略略一等,没见秦峥再开口,便自行起了身子,带着那懵里懵懂的小鹿般的美人离去。

        待离得远了,秦峥依稀还听见那美人追着程美人发问:“你和殿下到底说得都是些什么,怎么听着云里雾里的……”

        秦峥轻轻一叹,扫视过院里各处静静侍立着的仆从,缓缓舒了口气:

        那程美人说的,倒也是个法子,终归就是个拖字,只要拖着,那人到底是谁其实不重要……就是得先等皇爷爷那头,看把那司小丫头的身份捋过没问题再说。

        但要是把人带到身边来养,也不知多花些银子,能不能教她老老实实的,把她懂得那些个东西教给那些个愿意上进跟着学的学生们。

        秦峥一叹,挥退了身边的仆从,自个儿进了卧房内室,只不等他换了身上衣裳,便见自个儿的床榻上,侧坐着一个姿态妖娆,衣装轻薄的美人。

        这人见秦峥进来,朝着他娇媚一笑,便要拉了身上轻薄的衣衫,褪去外衣……

        秦峥只觉着额上有什么筋在突突的抽着疼,从一进府便看他跟看猴、耍猴、逗猴、骗猴一般的这一套流程下来,秦峥原该在程美人那处得到些许安抚的怒气终于有些忍不住。

        抽了床榻上的被子,当头把有伤风化的美人罩住,秦峥再开口时不由有几分咬牙:

        “来人,庞师傅呢?把他给本王叫来,告假了也得把人给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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