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么?”

        司微屏住呼吸,和身旁立着的清露在这屋里cos木头人。

        锦缡坐在妆镜前怔然许久。

        半晌,她推开身后替她梳妆的婆子,朝着坐在茶几旁的春娘深深一蹲,许久方才起身。

        再开口时,锦缡的嗓子隐约有些哑:“多谢妈妈惦念,肯为锦缡考虑。”

        春娘看着锦缡半晌,忽而摆了摆手,带着些兴意阑珊:“罢了,你明白就好,这日子不管怎么过,总得是要过下去的。”

        “日后,莫要再犯傻便是。”

        说罢,春娘起身,也不用旁人搭手,自个儿开了门便要出去。

        只是到底在踏出去前,春娘头也不回的又叮嘱了几句:“这夜里把官衙的老爷喊起来办事,总是难免墨迹。趁着这会子功夫,教你身边儿的丫头带了人,回去拾掇你的东西,除却楼里给你置办的首饰并着屋里各处的摆设不能带走,那些个四时衣裳跟你这些年攒下来的体己钱,也都赶紧收拾收拾。”

        “除夕宴正是一年到尾最忙的时候,送来的花牌,各处安排的人手,后厨里跟外头酒楼里定的菜品都不能出了差错,我却是脱不开身的,待你妆成,消了身契重立了户籍的文书送过来,教……你身边儿这新来的小丫头送你出嫁吧。”

        话说完,春娘阖上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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