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皱眉。
姜姚:“前日三弟从外面回来就有些不舒服了,但他没说。昨日忍了一整日,晚上发了高烧。”
姜老夫人骂道:“你个丧门星,自己贪玩便罢了,竟然还敢带着你三弟一起玩。你三弟身体一向好,你一来他就生病。我之前就与你说过让你远离裕哥儿,你没听心里去。今日你就好好跪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去!”
可真是有意思,什么事都能怪到她的头上来。府里的人只要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她的错。那日她过去时姜裕自己就在那里玩了。
赌坊的事情怪她克了祖父,姜裕生病怪她克了他。
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么,也没什么好气的。
姜宓垂眸,不再为自己辩解。
如果对方早已为你定了罪,再多的辩解也只是徒劳。
姜老夫人起身离开了,姜姚得意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姜宓,跟着老夫人一同离开。
连翘气得不行,又急得不行,她没办法救自家姑娘,“噗通”一声,也跪在了地上。
姜宓看向她:“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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