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嘴角微翘，也没有说破。
周长弘想干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他最好没有被虐待，否则你会知道剑气刑体的痛苦。”
“老朽不敢。”
周长弘身体一颤，连忙让人把小玉带过来。
果然，小玉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比着平时体内极阴之气又重了些，显然是被周长弘逼着服用了什么药物，以便于日后当鼎炉效果会更好。
这个对小玉也没有什么伤害，有他给小玉的那枚玉佩，以后再教小玉一些功法，周长弘给小玉服用的东西有益无害。
莫凡确认小玉没有被欺负，安抚了下小玉，便要带着她离开，后面秦责跟着跑了出来。
“莫大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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