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爹娘,我好疼!”

        路灵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脸像个被欺负的孩子大声哭喊的客人,有些尴尬。抬眸询问厨子,结果对上他同样还没回神,震惊中夹杂着茫然的视线。

        察觉到附近其他客人诡异的目光,生怕这两巴掌会影响自己生意的路灵心一慌,先发制人对着地上的两人质问道:“你们两个想干嘛?居然想搞偷袭?”

        “我警告你们啊,我能在这儿开店就说明我不是好惹的!看,这两位就是试图袭击我的下场,不信你们试试!”路灵仰着脖子在酒楼里巡视了一圈,对上她眼神的客人神色复杂的看向她腿边两个不似作假,且脸已经肿起来的同类,陷入了沉默。

        很有几个打算一鼓作气冲出去的客人心虚又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

        “当然我是正经的生意人,只要你们是来吃饭的,我都欢迎。”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路灵眼珠一转,提起手中的茶壶辗转附近的餐桌,歉意道:“对不住,来,喝水,免费的茶水。”

        氤氲的茶水香冲淡了冷硬的酒楼气氛,甚至当一位客人没忍住低头尝了一口后,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纷纷有客人主动向路灵寻求续碗。

        第一个续碗的要求路灵答应了,第二个三个。等到最后,路灵看着空荡荡的两个大茶壶,不好意思对围上来的客人说:“抱歉,没了。”

        “没了?”刚把碗凑上前的罗娉闻言一呆。

        “对,没了。”路灵看着眼前的人,说实话,她下楼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不为别的,就因为她的气场在一群诡中很特殊。路灵无法形容那种感觉,类似他们在她眼中都是人,可她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不同的人。

        只是没想到在列车上还很光鲜亮丽骄傲的罗娉,此时面容憔悴嘴唇发白干裂的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她全身裹在暗红色粗糙的布料之中,脸上不知被烫伤还是擦伤,覆盖着一块一块面积还不小的红伤有点毁容。不过此时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路灵好像认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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