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灵目光落在中间的男大学生上。
“我问你们一件事。”路灵将桌上的一杯水推到他们面前，“我这边有几个人失踪了，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不是。”男生刚出声否认，就被路灵的眼神盯得结结巴巴改口，“是、是的。”
“你们把他们弄去哪了？”路灵质问。
“不、不知道。”
“嗯？”
“真、真的。”男生木愣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几分急色，“不、不记得。”
“是不记得，还是不知道？”路灵耐心地说。
“不、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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