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背对着你？”
“我正对着不行吗？”
没有人给他使眼色，他等下回答错了，会觉得很忐忑。
“不行！转过去！”
段晗一把按住曹祺瑞的肩膀，将他转了回去。
“第一个问题，刘华叔叔今天带钱包没有？”
曹祺瑞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极了！
他条件反射的想要回头看，但是段晗却不允许他回头。
“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就行了。”
“我……！”曹祺瑞的脑子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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