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凌雅芳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
“给我看看。”她一个健步走到沙发旁,打算从缝隙里拿出那个瓶子。
“哎呀,这是干嘛。”凌雅芳觉得自己没必要这样弱势,又不是毒药,但是也不能让夏夕凉知道。
“是我自己要吃的药。”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正好盖住了瓶子。
夏夕凉的手堪堪要碰到那瓶子,婆婆这突然一坐,她下意识把手抽了回来。
“药?什么药?“夏夕凉的每一个字都透出不相信。
“上次带依依去上课,非要抱,我的腰疼犯了,开了点药吃。”凌雅芳面不改色。
“那擀碎干嘛?”夏夕凉质问,她才不信那是什么治腰疼的药呢。
凌雅芳抬起眼睛瞟了夏夕凉一眼,干脆不回答,眼睛朝上翻一翻,摆出一副我是你婆婆,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口气跟我说话?我吃什么药,怎么吃你管得着吗?我腰疼还不是因为你女儿,你不说关心反而在这里跟长辈发脾气是什么意思?的样子。
夏夕凉一瞬间反而被凌雅芳这般理直气壮的表现迷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敏感,所以对婆婆误会了?可是,直觉告诉她,绝不是这样。
然而婆婆不说话,不回答,拿自己腰疼来应对,夏夕凉也不知下一步怎么办,她傻傻的站在婆婆面前,姿势还是方才咄咄逼人的样子,但气势却弱了下来。
“妈,药你就这样坐着?我看看是什么药。”夏夕凉想说句话缓和一下气氛,她本意是腰疼吃什么药我看看对不对症,有需要我再给你买。不想,她情绪还未调整回来,加上本身不相信婆婆说的理由,于是语气里自然带了不信任,显出质疑与强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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