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栋哲,在体内那颗异物被强行排出的瞬间,也因为后穴肌肉的剧烈痉挛和前列腺被玩具刮擦的强烈刺激,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一丝解脱的呻吟。他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排泄”而猛地一弓,随即又重重地落回展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有了第一个成功者,后面自然就有更多跃跃欲试的“挑战者”。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甚至还有几位看起来颇为大胆前卫的年轻女性,也排着队,轮流上前,兴致勃勃地“摇动”着林栋哲那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在持续不断地泌出淫液的“井把”,体验着那种将“井口”刺激到“吐出”心形玩具的独特“成就感”。
林栋哲彻底麻木了,或者说,是彻底沉沦了。他就那样被迫以最羞耻的姿势,趴伏在那个冰冷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展架上,像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剩下最原始生理反应的玩偶,任由那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个上前,用他们或粗糙、或细腻、或带着恶意、或带着戏谑的手,肆意地抚摸、揉捏、套弄、拉拽他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早已不属于他自己的“井把”。
每一次“井把”被摇动,都会给他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几近失控的强烈刺激;每一次“井口”因为痉挛而“吐”出一颗带着他体内温度和液体的“心”,都会让他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无边无际的羞耻与绝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似乎已经被彻底打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想象过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禁忌的洪流,正在他身体内部疯狂地奔涌、肆虐,一点点地侵蚀着他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与尊严。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在展厅的另一侧,他那位同样“命运多舛”的室友顾飞,正用一种充满了震惊、不解、同情与一丝……恐惧的复杂目光,注视着他此刻这副任人玩弄、淫态百出的屈辱模样。这种来自熟人的、带着理解的注视,比那些纯粹的、带着猎奇与欲望的陌生目光,更加让他感到无地自容,更加让他想要立刻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平日里苦心孤诣维持的、那个高冷禁欲的学神形象,已经彻底崩塌、荡然无存了。他暗地里作为江天私人奴隶的身份,恐怕也再也无法在顾飞面前继续隐藏下去了。他那疲软状态下的十二厘米与勃起后惊人的二十厘米之间的巨大反差,以及此刻他这副被当成“手摇井”公开展示、任人玩弄的凄惨景象,都在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所有人诉说着他那段不为人知的、充满了屈辱与调教的“黑历史”。
展会的时间,在林栋哲这种如同凌迟般的、漫长而痛苦的煎熬中,一点点地流逝。他体内的那些心形玩具,也在观众们一轮又一轮兴高采烈的“互动”中,被一颗接一颗地“摇”了出去,只剩下最后几颗,依旧顽固地盘踞在他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肠道深处,如同即将引爆的炸弹般,时刻提醒着他这场噩梦还远未结束。
终于,当展厅内的光线开始因为夕阳的西下而变得有些昏黄,当大部分观众的猎奇心和兴奋感也因为长时间的“观赏”而略微有些消退,当林栋哲也因为持续的羞辱、刺激与体力消耗而濒临虚脱的边缘时,江天,这位一手策划并导演了这场惊世骇俗的“情色盛宴”的始作俑者,才再次缓缓地走上了展台。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招牌式的、温和得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炽热、也更加残忍的光芒,仿佛一位即将完成自己毕生最得意作品的、走火入魔的艺术家。
他先是走到依旧被金属柱子从身后贯穿着、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显得奄奄一息、但那根作为“象鼻”的性器却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泌出淫液的顾飞面前,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气说道:“顾飞同学,你的《万象更新》,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令人震撼的生命张力,尤其是刚才那场‘意外’的喷发,更是为这件作品增添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嗯,‘神来之笔’。”
他顿了顿,又转过身,走到被迫趴伏在展架上、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互动”而剧烈颤抖、后穴红肿不堪、前端那根二十厘米的“井把”也早已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林栋哲面前,用同样赞赏的语气说道:“而林栋哲同学,你的《手摇井》,则以一种更加内敛、更加含蓄、却又更加引人遐思的方式,诠释了欲望的神秘与深邃,以及……被动承受与最终喷涌的互动之美。尤其是那些被一次次‘摇’出来的‘幸运之心’,更是为这件作品赋予了独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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