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言断断续续地低喃一会後,终於T力不支地昏睡过去。林洛寒心疼地搂着他,小心地替他的双手上药,见他x前的伤口没有裂开才松口气。
他谨慎地替陆修言清理全身的脏W,布巾探到身後时,昏迷的陆修言猛地一颤,林洛寒连忙俯身亲吻那紧蹙的眉头,直到陆修言身T完全放松後才又再帮他清理上药。他知晓这对陆修言而言是没有任何欢愉只有残暴的事,但只有这样他才能b出陆修言深藏在内心的话语,才能让他们的感情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那委屈又痛苦的低语他都听在耳里,他也意识到会造成现在的情况并不单单只是陆修言的问题,是他从一开始就打着大义的名号去b迫陆修言,没给两人有退路的机会。
他所要剿灭的邪教究竟是什麽?在这个波涛汹涌的情势下,他真正该做的又是什麽?在这些没有解决之前,他和陆修言的矛盾便无法解开。
雪停了,天际大亮起来,林洛寒却紧紧搂着陆修言不愿起身,只带着温柔的目光盯着他,片刻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他抬手抚上渗出薄汗的额头,仔细描摹那人身形。
许武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几次又离去,林洛寒知晓他的分寸,知道定是没有要事才会悄悄离开,他也就纵容今日的自己白日宣y。
午时一过,许武低沉的禀报声穿进门扉,林洛寒神sE一凛,他替昏睡中的陆修言掖好被角後便俐落地翻身下床。
许武见林洛寒出来便目不斜视地上前递过急报,然後恭敬地道:「王爷,您料得没错,云南府尹吕卫有异动。」
「本王知晓了。」林洛寒收起密函,然後看了一眼主屋吩咐道:「吕卫跟南国的事本王亲自跑一趟,你帮我送他们下山。」
「王爷!」许武不赞同地出声低喊,眼见林洛寒冷淡的眼神扫了过来,他还是继续道:「请让属下随护王爷身侧。」
许武这阵子都被林洛寒支去看守陆修言,饶是忠厚的他也感到一丝的不安。林洛寒看出他的心事,拍了拍他的肩,道:「许武,修言是本王此生唯一认定的人,本王不能再失去他,他已经牵扯太多,本王只能将他托付给你。」
许武顿时热血上涌,他慎重地朝林洛寒一礼。他忽地清楚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不让他跟随并非不信任他,正是因为信任他,王爷这几次行动才不带他,而是让他留下来看照陆修言。许武自幼就跟着林洛寒,他明白林洛寒就算是欺君也要将陆修言的事隐瞒到底,而他宁Si也会完成王爷的托付实现他的心愿。
「无论用什麽方法,你一定要看好他们。」林洛寒眼里的冷冽与柔光并存,正如他与陆修言现在的关系。陆修言如今伤重又T虚,林洛寒还是怕他会悄悄逃走,让军医开些抑制内力的安神药与伤药一起喂他服下,接着他拿来半指细的铁链小心地锁在陆修言的脚踝上。他知道陆修言醒来後一定会非常生气,但现在却只能这样把他偷偷囚禁起来,一切只能等他从南国回来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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