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Si!」郭卫终於忍不住咒骂出口:「你变成什麽情形,自己都没有发现吗?」

        他下意识地抓住夕的肩膀,前後摇晃,好像这样做,就可以摇醒存在於夕记忆深处,到刚刚为止都还是偶尔出现一下的的「白夕宙」一般;夕任由他摇晃,也不挣扎,郭卫最後终於按捺不住,像前几天晚上一样,一把将他拉近,抱住他那细瘦的、仍然属於少年的肩膀。

        「夕,你要保护这栋房子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啊!要是你出什麽事,不就让你的伯伯们得逞了吗?」

        「我?出什麽事?我还能出什麽事?」夕整个人僵直地坐在郭卫臂弯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只要留在这里,我就不会出事,除了主人,也没有人能够住在这里,只要有我在的话……」

        郭卫将夕抱得更紧了些,只觉得他人生二十一年来,从没有遇到过像夕这样的人,没见过谁像他一样,既天真又固执,即使吃了一大堆苦头,把自己给折磨得不cHeNrEn形(而且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也还是坚持着「要守住自己的家」这麽简单的信念。

        白爷爷说,夕宙「只要是自己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贯彻到底」,这句评语一点也没错。

        只是,假如要让郭卫来说的话,他还是希望夕可以赶快醒来,恢复成常人,这样的话,他可以少受一点折磨──

        「我带你去!」

        「什麽意思?」

        「你不记得了吗?你被人攻击,打成脑震荡,结果你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家,想到宁可把自己的身T丢在医院。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带你回去你的身T那里!」

        他反SX地站起来,拉起夕的手就想往外走,夕却仍然直挺挺地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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