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方传来声响,有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从二楼下来,自远而近,跟之前郭卫下午回家时会听到的声音一样。

        接着是人,白夕宙因为在医院躺了半年而显得有些过於瘦削;重新修剪过的黑发,还是短短的、整整齐齐的贴在颊边,只因为脸的轮廓还留着大病一场的痕迹,乍看之下有一点点憔悴,让黑眼睛显得更大,看起来b十七岁的年龄还要小一点。他还穿着白sE的衬衫和黑sE的布面长K,手上拿着抹布,令郭卫差点就要以为他的身分依然还是这间屋子的「管家」。

        白夕宙从楼梯顶端下来,停在从底下数上去第二阶上头,视线刚刚好对上郭卫的眼睛。郭卫想要讲什麽,但嘴巴里乾乾的,双脚跟铅一样重,整个人跟雕像一般呆站在原地。白夕宙也没立刻打开话匣子,就让两人之间产生一个有点尴尬的空白,郭卫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起头才好,很勉强地发出乾涩的短音:「呃……」

        「『主人』,你回来啦。」

        「『主人』?」

        郭卫当场愣住,呆呆地望着白夕宙,脑袋足足空了十秒钟,才看见对方脸上挂的是一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可能是生平第一次,他决定要反击:「既然主人回来了,怎麽没有帮我拿外套?」

        「今天的气温是三十五度,主人没有穿外套出门。」

        「呜……」

        反击失败,郭卫整个人肩膀往下垂,对面的白夕宙看着却笑了:「但主人说的没错。请主人稍坐,夕替您备茶水。」

        他不是只讲着好玩的而已,是真的走下阶梯,准备要去厨房,郭卫慌慌张张地出声叫唤:「夕!」

        「什麽事,『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