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跋山涉水八千里,不与尔等计较欢迎二字。家主何在?出来见孤!”
男子的怒吼在山间回荡,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可那石崖上的少女却丝毫不惧怕,双手叉腰、凌厉挑眉、神情很是睥睨。
“好个嚣张跋扈、孟浪之徒,竟敢在暄城地界上撒野。听闻天成君王是个修心礼佛之人,今日一见分明是个疯子。”
俗话说,不知者无畏。
可眼前这个分明知道的不少。对方既知他身份,还能如此张牙舞爪,才是真的无畏。
他收敛了神色,声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既以血缘为由拒孤于门外,便当知晓有些事情并非轻易可以斩断的。离了瞿家、出了步虚谷便忘记了自己从何处来、又站在谁家的江山之上了吗?”
少女笑起来,笑过之后神色又比先前更加肆意难驯了。
“这白头峰不归天成管辖,你便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也无权命令我、更不能对我这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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