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有肉,夫复何求?磨磨蹭蹭地忒不爽快!”
丁未翔还在犹疑,肖南回已眼疾手快、将身旁人面前那杯酒揽到自己面前。
她可还记得,当初在别梦窟是谁宁可渴死也不愿意喝那一坛果酒的。况且眼下情况特殊,她又怎知他喝了酒后是否会变得像那邹思防一般不受控制?
便是丁未翔不受控制也好过他不受控制。
肖南回心下不由得一阵点头。色丘经历过的事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酒量不好,我来代劳吧。”
说完她刚要凑过头去喝,冷不丁旁边伸过一只手,将她手中那杯酒生生截了去。
她愕然转头,他已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丁未翔大惊失色,罗合嘴中那从她碗里偷的半截鸡翅膀也应声落地,唯有李元元丝毫不觉有异、反而大笑起来。
“夙平川那小子从前总是嫌我这酒难入口,愣是从未同我这当师父的对饮过,我还以为夙家的男人都是这般挑剔难伺候,如今看来却也不是这么回事嘛!”
李元元的大嗓门震得她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眼前一会是白石村里那简陋的酒垆,一会又是单将飞手里提着的那验过八遍毒的食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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