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呼那和沈家洞窟里那些大火和壁画闪电般在她脑海中划过,她突然有些难受,不想再如此美好的早晨提起那样的话题。
他睡了这么久,她本来该是有诉说不完的心情想要与他分享,如今却再难开口。
半晌,她只得望着那空空的柴火垛低声道。
“不说这事了。话说先前我按你说的去冷斋找了那罗合,可他自称是你的什么从舅,以长辈的身份压了我一路,我追问他却不肯多说,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确实是我母家的人,年轻的时候欠了我母亲一个人情,这辈子都还不清。我若开口,他还不敢放肆。”他顿了顿,又笑着看向她,“至于秘密,倒也算不上。你若想知道,我可以一五一十都告诉你。”
方才亲过的那张脸如今又笑得春风拂面、桃花醉人,肖南回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真不是她多想了吗?两家互相交底、告知父母家事,那可是戏折子里谈婚论嫁时才会有的桥段。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沉稳道。
“也不是那么想知道......我只是担心他不大可靠。你若信他,我自然也没什么可犹疑的了。”
“我同他也有多年未见了,方才你所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如今时机正好,倒是应该好好叙叙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