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回沉吟一番,尽量和善地开口道。
“劳驾,请问此处......”
她话才说到一半,那头发花白的老妪突然原地蹿了起来,一手揪着那青衣男子的耳朵、一手叉腰怒骂,气沉丹田、能传千里。
“昨日便交代过你,和鸡食的时候少添些水了,怎么今日还是这么稀?!你是想吃死鸡还是想气死我啊?!”
那青衣男子毫无还手招架之力、节节败退中还不忘认错认怂。
“这便少放些、少放些......”
咦?这人的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肖南回心里嘀咕着,正犹豫着是否还要上前问路,下一瞬那青衣男子转过身来,她惊得险些从马车上栽下去。
对方也瞧见了她,神色也是一愣,随即猛地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顶着几根鸡毛、情绪十分复杂的背影。
肖南回判断,那是一种羞愤与尴尬交织而成的复杂情感。
“丁、丁未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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