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合上下打量这半疯的女人,一股不屑伴随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优越感扑面而来。
“你当终天是什么地方?岂是你岭西那蛮荒之地可以并论的?”
肖南回生平最讨厌轻易瞧不起人的人,因为一个人的祖籍而瞧不起人更是讨厌。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轻易便恼羞成怒的实在姑娘。
如今的她,嘴上可是不好惹的。
“你当你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岂是你一个茶馆跑堂的可以怠慢的?”
对方一招泰山压顶,罗合果然结巴。
“我、我好歹也是这小子的从舅,你给我、给我放尊重一点!”
过去的几天里,这人只要一言不顺便用这劳什子从舅的身份来压她。先前她每天忧愁夙未是否要睡死过去、心不在这上面,如今却觉得是时候掰扯一番了。
“从舅?我管你什么舅舅!这年头连皇帝的便宜竟也有人敢占。他母家的人早年便被屠尽、一个不剩,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罗合的脸从脖子开始涨红,像一只求偶不成、血气上涌的金蟾,险些将自己憋死,半晌才呱呱吐出几个字。
“不、不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