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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友山心中酸楚,面上还要故作冷静,生怕自己身后跟着的几十位年轻兄弟看出端倪,大乱了阵脚。

        哀兵必胜。可若是哀过了头,势必会成为逃兵。而自古不论在何时何地,逃兵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赵友山内心打着鼓,突然听闻侧方山林中一阵响动,回头望去的时候,竟看到一支近千人左右、全副武装的武卒。这些兵卒训练有素,脚下都绑了消声的厚布,盔甲也不似光要营那般笨重,因此林中行军竟无半点声响。

        打头的人骑在马上,身形高大威严,正是雁翅营颜广。

        颜广望了望那山中黑漆漆的一线天,既没看到白家流寇、又没看到肃北叛军,脸色当即有些不好看起来。

        “鹿松平,你爷爷我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亲自带兵来此地的,你究竟憋得什么屁,快快放出来!”

        鹿松平不急不恼,发号施令的架势却半分都没丢。

        “时辰到了,你自然知晓。让你的人就地扎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靠近那山洞半步。”

        颜广憋气得很,破口大骂的话就在嘴边,可想起腰间别着的那块腰牌,又生生吞了下去。

        人是讨人嫌的人,可腰牌却是黑羽营的腰牌。

        黑羽营仅有的那几块腰牌,分量同柏丞相手里的笏板差不多,他不得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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