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切的肖南回胃中一阵翻腾,尽管没有吃下那颗糖,但那种恶心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幸好,幸好她没有吃下那颗糖。
“既然来了,何不近前来?”
苍老的声音自棺中响起,在粗糙的岩壁上碰撞划过,令人骨节生寒。
“那日听闻家主所言甚是有趣,不过今日亲眼所见、远胜言辞。”
“三日之约未到,公子不辞辛劳追到此处,可是已有定论、要迫不及待与我交换所需?”
“家主曾言及,织锦中所言,非其族中之人不能解答。家主既要以此做为交易筹码,又能否自证沈家便是那传说中织锦一族的后人?”
沈石安枯败的脸上纹路发生了变化,似乎是在假笑,又似乎是在隐忍。
过了一会,他轻轻闭上眼,沉入那水晶棺椁之中。下一瞬,那一直躺在黑水旁的矮胖娃娃突然浑身一僵,随即睁开眼、站起身来。
“果然还是这年轻身体的头脑用起来清醒一些。”纯真从那张圆钝的脸上褪去,转而变成一种死气沉沉的老成,“我若不能自证,你又当如何?百年旧事,你能交易的人,不会太多。”
这是笃定了他们别无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