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额落地,岳山破碎,弦断音绝。
他惶然四顾,大殿上却只剩下他一人。
大殿上从来只得他一人。
原本寂静的殿门突然起了风,千盏油灯顷刻间熄灭。
白衣郎中孤零零地里在大殿门口,白色的衣衫上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不知已站在那里多久了。
“陛下。草民已尽力了......”
暗哑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出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又令人平白生出许多不安来。
“是生是死?”
殿门前的身影闭口不答。也许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孤问你,她是生是死?”
“一息尚存,但......”话头戛然而止,郝白只觉得接下来的几句话说得比吞针还要煎熬,“人固有生死一劫,不过早晚而已。陛下一心向佛这么多年,这些道理想必更加通透,不如趁她音容尚在,去瞧她最后一面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