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解甲 >
        “你先前不是说手伤了、再也弹不了了?难道是说来搪塞我的?”她又凑近些,脸上有毫不掩饰的偷笑与得意,“这次被我抓住了,你算是躲不掉了。不如就弹一首来听听呗?看看那南亭手记上写的究竟是不是胡说八道。”

        他怔怔看着她,一瞬也不愿意移开视线。

        “好。你想听什么?”

        她是没料到他答应得如此痛快,面上明显一窒,随即心虚地别开脸,想将那副绞尽脑汁的模样藏起,半晌终于回想起那首曲子的名字。

        “就弹圯桥进履。”

        “好。”

        他几乎是拖着脚步回到琴案前,做过无数回的转身、落座、起案,他却仿佛第一次做一般艰难。

        盯着那琴弦上干涸的血痕,他迟迟无法落下第一个音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坐在这里奏圯桥进履。他们的相见如此不易、本该有许多许多别的事要做。可她想听他抚琴,他便坐在了这里。

        心尖上的利刃又开始拉扯撕磨,他已分不清那是伤口引发的疼还是灵魂深处的痛。

        然后,她隔空抓住了他颤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