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剑锋下的人沉肩欲挣脱,被她又逼近三分。
“你若再动,我便只能废了你的胳膊!”
肖准嘴角轻轻扯动,声音坚定。
“肖家满门英烈,岂有不战而降之人?”
“面对敌人才有降不降一说,对着自己人、怎能算是降?!”
他半侧过头来,她却不敢看他那一半神色。
“那便杀了我吧。”
她的手微微一抖,不知是力竭还是彷徨。解甲的剑刃就悬在他颈侧,顷刻便能见血。
“杀了我。我让你杀了我......”他缓缓闭上了眼,可语气中的决绝不比她少半分,“事到如今,你我都已进退不得。我长你十数,便由我替你上前半步、做这了断之人罢。”
话音未落,他已凑上她的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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