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羹匙“当”的一声被丢回碗中,方才还满满的一碗抄手如今已经见了底。
“既然无事,便出去散散心,莫要总是同我这半死不活的老头子混在一起。你今年若再说不到好亲事,便干脆找那大成寺的住持剃度算了,也省得带坏瞿墨,要我瞿家背上个孤独终老的名声。”
瞿星子无声苦笑,自知也不能同老者争辩什么,但仍立在那里不走。
“星子还有一事不明,请祖父解惑。”
“说。”
高楼上的黎明静悄悄的,除了风声和那几只聒噪的燕子再无其他声音。但瞿星子还是小心上前半步、压低了嗓子。
“祖父既然不想插手此事,又为何要将那胥蛾给了肖姑娘?”
“我当然不想管!可我不还是得管?!”老者吹胡子瞪眼起来,嗓门大得惊走了那一窝燕子,“夙家那老狐狸生了个狐狸崽子,说的比唱的好听,到头来还不是把我这颗老山参连根刨到了这来?”
瞿星子叹息,为那老者续上一壶新茶。
“话虽如此,但祖父若打定主意不插手,陛下是不会为难我们的。您不是常常教导我们,天命难违的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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