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平川察觉她的沉默,主动开口道。
“报了仇,心里可畅快了?”
她定定站在那里,没有回头,身影透出一股秋意肃杀。
“不及从前同伯劳喝一盅酒来的痛快。”
“会有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能陪你喝酒的人,还会有的。”
胸口憋闷的那口气吐出,在夜色中变成一团白雾,也不知是方才地牢里的污浊空气,还是那夜斗辰岭上的哀愁。
肖南回转过身来,夙平川却正低着头、盯着腰间。
她终于留意到对方从方才开始,就一直低头查看腰间香囊中的燃香。
都城贵族子弟许多会用香囊计时,只是这东西男子带着多少有些违和,是以她以为夙平川这样尚武又薄脸皮的人断然不会带的。
不欲令对方难堪,她主动收回目光。
“左将军若还有事,去忙便可。从这里到宫门的路我还是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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