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何人?”
“朔亲王次子肖准。他参与了围猎,又阴错阳差躲过暗卫刺杀,撞破了事情。”
夙印许久未说话,他握紧了手中的剑鞘。
“如今事发不过一日,他不熟悉山路,至少还要再耽搁半日。若要回城,必经离望古亭。属下只需稍加埋伏,便能解决此事。”
老迈的帝王眼皮滚动,眼下的青黑色将他的眼神衬得阴鸷而深远。
“朔亲王次子,春猎最年轻的猎手,今年可是十之二三的年纪?”
“正是。但听闻已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几年,骑射虽不及其父,却也有将门之风。若是假以时日,恐怕......”
“好一个将门出身少年郎,假以时日,必成将才。”夙印轻笑,眉宇一瞬间的舒展使得他恢复了些许年轻时的神韵,“跟着他,莫要让旁人接近他,也莫要取他性命。他若能活着回到阙城,便教他来见孤。”
他不解,不顾僭越之嫌、急声劝道。
“主子,肖准留不得。斩草不除根,日后必是祸患。”
对方没有立刻回他,只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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